说着,她醉醺醺朝着那人挥舞“醉拳”,结果非但没有什么威慑力,反而听到那个人轻轻笑了一声。
在徐嘉宁耳朵里,这就是赤裸裸的嘲笑。
愈发委屈,她骂着骂着又开始掉眼泪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时,旁边递过来一张纸,似乎是让她擦眼泪的意思。莫名生出叛逆心,徐嘉宁就是不擦,每接过一张纸就攥成一团放在一边,甚至还挑衅地朝那个人轻哼。
不听话是要受到惩罚的。
下巴被人钳制住,徐嘉宁被迫扭头对着那个人,她当时实在是醉得厉害,根本记不清那个人的样子,只是隐约记得对方是位男性。似乎没有过给别人擦眼泪的经历,他的动作格外生疏与生硬,本就粗糙的纸张擦在眼睛上,硬生生把徐嘉宁的眼睛擦得又红又疼。
痛得一把推开男人,徐嘉宁揉着火辣辣的眼睛,哭泣声渐渐变大,眼泪不断顺着脸颊往下滑:
“我我好想回家啊,我一点也不喜欢这里。”
“这里的饭一点也不好吃,还动不动就下雨,真的好难适应。”
“我也好想他,”徐嘉宁盯着男人,仿佛看到了心里那个人的脸,眼泪越流越多,“我真的好没用,怎么看谁都是他啊。”
似乎是看她可怜,男人轻轻摸了摸她的头,连带着给她擦眼泪的动作也温柔不少。他还说了几句话,具体内容徐嘉宁记不太清楚,只是隐约记得对方声音很温柔,低低沉沉很好听。
他好像说很喜欢自己的表演,说让她继续加油,会一直支持她之类的。
等徐嘉宁再有意识,已经是第二天中午。她记不起自己是怎么回来的,也记不起有关男人的记忆,记住的只有记忆里那句破碎不堪的话,支撑着她在一次次演出中进步与坚强。
那是她在国外生活为数不多的动力之一。
“那个男人没有露脸,送你回来的时候只是把你放在门口,刚摁下门铃就不见人影,往下看才发现他已经开着车离开了。”
黄蓉蓉摸着下巴回忆,若有所思道:“我感觉他的背影,和你那个神龙不见首尾的富豪粉丝还挺像的。”
内心升腾起不可思议的想法,徐嘉宁拿出手机打开图库,快速划到一张照片后递给黄蓉蓉看,“是这个背影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