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知理亏,徐嘉宁识相不说话,生怕说错什么又被他折磨。
闻朔太懂得如何折磨她,见徐嘉宁不开口,他哼笑着俯身去舔她的耳朵,热气把耳朵熏得滚烫,耳垂被人用牙尖慢慢磨咬,徐嘉宁酥麻难受。
“说不说话,嗯?”
吻顺着脸颊蔓延至锁骨,闻朔用嘴唇碰了碰她小窝里淡红的小痣,然后眯着眼睛慢条斯理折磨那层薄薄的嫩肉,吮得又红又烫。
徐嘉宁认输了,她绷不住开始哭。
“你你之前也有很多女朋友,”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语气满是抱怨,“我就是骗骗你也不行吗?”
“而且我真的怕了,要是以后还有其他人怎么办?”
委屈劲儿一上来止不住,徐嘉宁眼眶红红盯着他几秒,开始拿拳头打他。那力道不算太轻,闻朔抱着她闷声受着,静静等她发泄完情绪。
把人搂在怀里,闻朔温柔吻去她眼角的泪水,低声道:“以后不会了,只有你。”
轻哼一声,徐嘉宁红肿着眼睛说:“我还没答应和你在一起呢。”
“好,我追你。”
“我不喜欢吃水果糖,你以后也不准吃。”
“陪你一起吃薄荷糖。”
窗外风声呜咽,周围黑漆漆一片,仿佛世界末日,想要吞噬一切。
台灯昏昏沉沉亮着,映照出一片小小的避风港。
他们在爱欲的避风港里浮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