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意到程越的目光,宋砚朝闻朔抬了抬下巴,“怎么回事?”
“失恋呗,”程越啧啧感叹,“每天捞人他妈的把我累得够呛。”
宋砚挑眉问:“徐嘉宁?”
“还能是谁?”程越叹口气,只觉得糟心,“成天到晚犯浑,老子——”
话没说完,他手臂被人猛得抓住狠劲往后掰,疼得龇牙咧嘴,程越直倒吸冷气:“疼疼疼。”
“卧槽卧槽,爷我错了。”
闻朔眼皮耷拉着,手里还攥着杯酒,昏暗的光束落在他脸上,将男人骨子里恣意桀骜的脾性照得分明。他嘴角习惯性带着抹痞笑,眼底却是带着冷意。
恰好接到许柚的电话,宋砚见情况不对趁势逃离,只剩下闻朔和程越两个人。程越盯着闻朔那张看不清情绪的脸默默咽口水,心里暗叫要完蛋。
前天他随口提了个名字,这位爷差点把自己喝死,眼下自己怕不是要倒大霉。
但最终什么也没发生。
男人松开手后只是冷淡看了他一眼,然后继续大爷般摊在自己的座位上,手指漫不经心地敲着杯子。他周围满是男男女女,心思各异环在他身侧,眼里充斥着各□□望。
他们在玩扑克,桌子上满满当当全是酒,杯杯都加着冰块,五颜六色的灯光扫过一圈又一圈,澄净的酒水透出股糜烂的味道。
来酒吧不过是为一个“酒”字,七七八八的游戏也是为了能尽兴,输了罚酒罚得也狠。
松松垮垮攥着牌,闻朔眼皮也不抬一下扔出张牌,短短功夫内竟是又赢了把。
不,按规矩来说其实是输了。
谁赢牌谁喝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