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是看闻朔不在,她把短袖稍稍撩起一角擦着后背上的水珠,谁知闻朔突然推门而入,她吓得急忙放下衣服,毛巾跟着落在地上,沾上灰尘暂时不能用了。
闻朔显然也没想到,他手掌放在门把手上愣怔片刻,而后才徐徐跨步走入。眼前浮现徐嘉宁那一小截细腰,闻朔闭了闭眼睛,呼吸又深又慢,弯腰把落在地上的毛巾捡起来。
“再拿条?”
徐嘉宁伸手去接,结果拿过来时没拽动。毛巾另头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紧攥住,她下意识抬眼看去,对上闻朔深不见底的目光,蓦然被烫了一下。
热风吹拂,她嘴唇发干舔了下,无意识的动作却是男人眼里的春色。
毛巾很快被松开,她接过后低头摇摇,说自己已经洗好了。
把衣服和毛巾放回房间,徐嘉宁和闻朔往海边的篝火晚会返回。
仍旧是寂静无声,徐嘉宁觉得有些尴尬和窒息,迟疑许久后问闻朔:“赵干那件事情对不起,他说的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闻朔顿住脚步,好笑地看向她:“又不是你说的,道什么歉?”
“我毕竟也算是带队老师,”徐嘉宁想了想说:“他出言不逊我也有责任。”
自嘲扯了扯嘴角,闻朔低声道:“算得还挺清楚。”
他有时候觉得徐嘉宁心软,又觉得她心狠。
心软到会因为他一条伤疤哭红眼,心狠到一声不吭扔掉他直接出国。
现在又用三言两语在他们之间划下不可逾越的界限,搞得他好像是外人。
继续往前走,隐隐望见海边的火光时,徐嘉宁藏在心里的话不留神出口:“你们公司赵干为什么会说”
“抄袭?官司?”闻朔双手插兜,将她未竟之语说出来,他挑了挑眉,风将他额前碎发吹乱,漫不经心道:“徐嘉宁,这种公司机密我只能告诉我媳妇儿。”
“还是说你在关心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