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内容听不太清楚,但能分辨出是男人的声音。
猛得吸一口烟,闻朔喉咙被浓呛烟香火辣辣碾过,不由得眯起眼睛。
有点痛。
一阵刺骨冷风吹拂,裹挟着雨水落在男人肩膀上,打湿半边衣服。
嘶啦一声,手指尖的猩红蓦然熄灭。
在派出所做完笔录,又陪着闻朔处理完伤口,已经是下午一点多。
雨势愈发浩大,淅淅沥沥下个没完。徐嘉宁把外套撑在头顶,神色恹恹地拿着手机打车。雨丝凉凉打在脖子上,她冷得下意识缩一下,鼻子一痒打了个喷嚏。
将近五分钟过去,打车软件上的红色字体仍旧刺目,等待人数没有任何变化。
雨天路难行,打车出行的人也不少,一时半会怕是很难打到车。
徐嘉宁失去耐心,她打开导航准备破罐子破摔,直接冒雨跑到地铁站。长痛不如短痛,更何况下着雨估计路上还要堵车,算来算去还是地铁比较划算。
咬咬牙下定决心,她用外套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,就要迈步冲进濛濛雨雾。然而刚踏出一步,她的手腕就被紧紧扣住,顷刻肩膀披上一件西装外套,清淡的烟香透着股雨水的湿意。
落雨沙沙,窸窣微风中,男人的声音像是被蒙了一层幕布,听着发闷:“坐我车。”
头顶被一把黑色的伞笼罩,款式简约,很有男人的风格。
徐嘉宁一怔,显然没有料到闻朔还跟在自己身后,她回头抬眼看过去,闻朔递给她一把车钥匙,“会开车吗?”
见徐嘉宁想要开口拒绝,闻朔抬起手上的手慢悠悠道:“我现在没法开车,你总得负责吧。”
“负责”两个字咬得很重,男人眉眼低垂看着她,脸上挂着痞笑,唇角勾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