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徐嘉宁
简简单单一个名字,却让她险些红着眼眶哭出来。这三个字就好像在告诉她,她珍重藏在心底的男生一直陪伴在她身边,从未远去。
崩溃第二天早上,闻朔坐四小时飞机飞到京市,陪她在京市玩一天放松心情后,周末又赶回学校上课。
而此时,距离闻朔离开已经过去将近16个小时。
鼻子很酸,她把水果糖放入嘴中,心绪逐渐稳定,最后平静走入考场。
唇齿间仍水果糖清新的甜味悠久弥漫。
收到京音合格成绩时正好是五一假期,徐嘉宁去探望住在邻市的外婆。
外婆名字很好听,叫施学容,以前英语系教授。自从外公去世后,她就一个人搬回乡下住着,顺便教教邻里小朋友英语,日子过得有滋有味。
“这都快高考了,怎么想着过来看外婆啊?”
老太太精神矍铄,满头白发却仍可看出当年风姿。她开门一看到外孙女高兴得不行,嘴上说着埋怨的话,手却紧紧抓着徐嘉宁不放,中午更是下厨做了一桌好菜。
午饭过后,施学容接了通电话,然后兴致盎然拉着徐嘉宁走进一家小院。院子里一个老人正蹲着侍弄花草,看见她们眼睛一亮,急忙放下手中东西招呼客人。
“嘉宁,这是冯奶奶。”
徐嘉宁起身礼貌问好,冯韵娴欣慰点点头,“小姑娘真不错,比我家那个臭小子好多了。”
她从前是学声乐的,对徐嘉宁这种又乖又学音乐的小姑娘喜欢得不行,拍了拍她的手说:“踏踏实实学,总会有回报的。”
大多时间都是两位老人聊些家常话,徐嘉宁在一旁正乖乖坐着旁听,卧室内突然发出巨大声响。
“哎呦,这祖宗!”冯韵娴起身走到卧室门口,对着里面喊:“快考试不好好学习在这捣鼓缝纫机,再乱捣鼓小心我直接把你赶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