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真点头,徐嘉宁对着杜经纬认真深鞠躬后离开办公室。
最后,她来到章晴的办公室,然后被后者带到学校楼下的琴房内。章晴一言不发,坐在琴凳上给她弹了一首德彪西的《月光》。
“这是我个人最喜欢的曲子,”章晴抱住她,“希望你能够找到自己的喜欢。”
“祝艺考一切顺利。”
暑假一开始,谭曼云直接把徐嘉宁送到闻槿家里去住,想着能多学点是一点。徐嘉宁本觉得住过去打扰闻槿,想委婉推辞,谁知闻槿毫不在意,和谭曼云商量好的第一天就兴冲冲把客房给她收拾了出来。
“我一个人住着也无趣,”徐嘉宁拎着行李箱过来那天,闻槿抓着她的手笑意洋洋,“正好找个小姑娘过来陪陪我,省得越活越老态。”
整整一上午,闻槿先带着徐嘉宁到房间放行李,等她安置好后就烤小点心拉着她在门前的小花园闲聊。和闻槿闲聊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,不仅仅是因为她轻柔的语气,更是因为她身上那股自然而然流露出来的温和体贴。
明明阅历与眼界都高于徐嘉宁,徐嘉宁和她聊天却并不容易感到费力或词穷,反而感触良多,对音乐和钢琴也有了新的体会。
“人生还长,苦日良多,小姑娘现在就这么愁,以后那还得了?”
握住徐嘉宁的手,闻槿轻轻捏几下,慢慢拍着。
阳光温和,徐嘉宁逆光看去,初夏暖风轻拂脸庞,近日一直紧绷的心弦松快不少。
当日中午,闻槿打电话给闻朔,招呼他过来一起吃饭,听到手机另一头懒洋洋的“不去”,她不由蹙起眉柔声念叨:“你看看你个混小子,放假陪我吃饭都不愿意,当真是心思越活越野。”
“哥不是最近闲下来了吗?让他陪您呗。”闻朔说。
提到沈川,闻槿头痛揉了揉太阳穴,“还说他呢,一放假就没了影子,说是和同学去毕业旅行。”
“他什么心思我能不知道?不就是和女朋友过二人世界去了。还藏藏掖掖的,搞得我像个恶毒婆婆一样。”
意识到话题被扯远,闻槿急忙又拽回来:“我告诉你可别转移话题,今天嘉宁搬过来,你自个儿掂量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