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的祭日和我有什么关系?”
“要是不介意挖坟,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。”
后面的内容徐嘉宁没有听清,她走上楼梯,在二楼转了足足六七圈,脑海全是方才闻朔浑身是刺的模样。
估摸着时间,她从楼上下来走向门口,却发现闻朔还站在那里,下意识回头走。
“不回家?”
背后传来闻朔的声音,嗓音因为被香烟浸润过而略微沙哑。所剩无几的猩红在他指尖闪现,最终熄灭而归于黑寂。
徐嘉宁抓紧书包肩带回头,小声回答说:“回的,就要走了。”
闻朔抬步朝她走来,眼看着两人距离越来越近,徐嘉宁心里发慌,没忍住倒退两步,最后脊背贴在水泥墙面上。
墙面很凉,冷得浑身起鸡皮疙瘩。
她看着闻朔俯下身,漆黑锐利的眼睛攫取着她所剩无几的冷静,两人温热的鼻息在冰凉的空气中彼此交叠,“那你刚才在教学楼里面瞎转什么?”
呼吸全乱,徐嘉宁觉得喘不上气,她别开眼睛说:“你刚才在通电话,事不过三。”
“所以你就一个人在楼上转圈?”
闻朔愣怔片刻,从见到来电人开始冒的一肚子邪火几乎荡然无存。
做决定的时候不觉得,现在回想起来只觉得自己傻得好笑。徐嘉宁顶着他逐渐漫上笑意的目光,咬下唇准备离开。
不,是逃离。
越过闻朔离开,徐嘉宁刚走几步背后传来阻力。她书包的提手被人抓住往回拉,身体一个不稳向后摔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