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重组家庭一开始的不适应,到现在的习以为常,对于徐嘉宁而言,比起尴尬应付不熟悉的亲戚,独自在家生活还是更加适合她。
趁着长假,徐嘉宁假期前两天在“茶沫”打工。杨沫本在为国庆人流量大,人手可能不够的事情头疼,听说她要来自然千万个愿意,薪资开得十分痛快。
一起打工的还有周梦雨。这两天客人不多的时候,徐嘉宁就坐在凳子上弹钢琴,客流量高了就和周梦雨在收银台站着。
打工最后一天的傍晚,徐嘉宁和周梦雨坐在一起闲聊。
晚霞热烈,晚风醉人,她们捧着杨沫特地给她们做的茶饮,望着门外行人往来,或笑或哂,热热闹闹,满是人间烟火。
举着塑料瓶碰杯,周梦雨捧着下巴,“嘉宁,你运动会准备报名什么项目啊?”
按照惯例,江城二中将在十月底举行运动会。为号召全面发展的口号,学校要求每位同学非身体原因,必须报名一个项目。
“拔河肯定要参加,”谈起体育,徐嘉宁的脸上的笑瞬间垮掉,“可能还有个跑步吧。”
“跑步啊”周梦雨沉吟片刻,眼睛突然一亮,“说起跑步,我倒是想起一件事情。”
她朝徐嘉宁挤挤眼,清清嗓子,高深莫测说:“你知道我们班的姚岚吗?就一跑步特强的女生。”
姚岚?
这个名字熟悉得过分,但徐嘉宁一时想不起来,她迟疑片刻缓缓摇头。
“你们隔壁班那个闻朔不是分手了嘛,最近姚岚在追他。”
周梦雨感叹:“她也真够执着的,从闻朔和上上任女朋友还没分手的时候就一直在追人,到现在还不肯放弃。”
猛然听到那人名字,徐嘉宁喝茶饮的动作一顿。
“是吗?”她轻声问,脸上维持着平静,继续咬吸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