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瑶叹了口气,好吧,总比盯着她好。

她把手里还剩下的半个肉包吃了,脱了鞋,翻身上床,把自己严严实实裹进了被子里,没脱衣服。

一夜没睡,付瑶确实困得不行,没一会儿,便昏昏沉沉的了。

莫名的,她突然想到昨夜望火节上的那阵嘈乱,沉吟了片刻,冒出个脑袋,“阎靳,昨天在望火节上,邺城县令是你杀得吗?”

阎靳回眸,对上付瑶的视线,点头,“嗯。”

“他是个坏官?”付瑶问道。

“不算。”阎靳淡淡道。

杀邺城县令,只是为了让兵马尉借机接手邺城。

邺城县令虽无取死之道,可,挡了太子的路,本就已是取死之道。

“哦。”

付瑶闻言,又缩进了被子里。

“若是赵祈,便不会这么做。”

“所以你们不一样……”

“阎靳,生命,是很宝贵的。”

被子里,传出她嗡嗡的声音……

阎靳这才明白,付瑶又是在为赵祈说话,他冷怒道:“你怎么知道他不会,他明明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