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应该再熬几日,以你的身体,不出四天就玩完。”付瑶翻了个白眼。

本来体内就毒入骨髓,付瑶前些日子给他泡着药浴,才刚刚减轻了些,他又自己作死。

“有你在,无碍。”

赵祈靠着床栏,看着付瑶,笑得轻松。

“过来。”

他对付瑶招了招手。

“干嘛?”

付瑶走过去,拧眉。

赵祈握住她的手,把她揽到怀里,贪婪地嗅着她发丝间的芳香。

“想抱你。”

他紧紧地箍着她的小腰,呓语一般地说道。

这些时日,他一直控制着自己。

现在,终于不必了。

皇宫内,凤倾宫。

一个雍容华贵的优雅妇人正在不紧不慢地烹茶。

片刻,一个老嬷嬷走了进来,恭敬地对妇人行了一礼,“皇后娘娘,赵祈在承袭大典上吐血昏倒,被张院首诊出了肺痨。”

“不过,依奴婢所见,赵祈患得应该不是肺痨,而是当初娘娘从天毒宫得到的流沙之毒毒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