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织里果真抬手摸了摸,又踮脚摸了摸他的,好容易止住的哭声又响了起来:“根本不好摸,手感比你的差远了!”
江临安叹了口气,蹲下来,把她的手掌放在自己头顶:“那给你摸,摸个够,别再哭了好不好?”
宁织里本是借题发挥,没想真摸,但是摸了一把,软软的痒痒的,当真舒服得很。她上了瘾,猛摸三分钟才停下手,尴尬地咳了一声:“嗯,摸够了,你起来吧。”
“谢公主体恤。”
江临安拉着她的手站起来,却舍不得借她一分力。
“只要你不离开,对我做什么都行。”
“对你做什么……都行?”黑灯瞎火的,她忽然起了些不该有的心思。
“听凭处置。”
宁织里垂下头:“我真的不想这么容易原谅你的。”
“我知道,你对我最好了。”
她摇了摇头:“我不是对你好,只是我们的时间太少了,我不想把时间浪费在生闷气上。所以,你一定要好好哄我,让我快点原谅你。”
江临安凑近她耳边:“如果我说服令堂不跟着你去法国,你会不会早一点原谅我?”
宁织里一愣:“真的?你怎么说服?”
这事儿她抗争了好几年都没成功,江临安能有什么本事,说服那位唠叨的母亲和那位杞人忧天的父亲?
江临安得意一笑:“我自然有办法,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能让她自己出国,她愿意送十面锦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