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织里虽然自信,但还算头脑清醒,即便真的欣赏她的才华,也绝不会有人对一个籍籍无名的小作家豪掷百万。
“张教授,你实话告诉我,是不是我爸妈买的?”
“不是。”张教授和宁氏夫妇熟识,他们没必要瞒着自己另找一个代理人。
“那是我姐?”
“也不是。”
见张教授回答得斩钉截铁,宁织里茫然了。这世上还有谁,肯为自己一掷千金呢?
“那他怎么评论这幅画?”
“他说,从女孩的眼睛里,他看见了作者内心渴望的东西。”
宁织里热泪盈眶:“这个人简直是我的知己,我们心灵相通,灵魂相契,我想当面感谢他,求求你告诉我他是谁!”
张教授摇摇头:“绝对不行。”
开玩笑,得罪了这一位,还怎么互相抬轿提升院校身价。
好在宁织里不是个较真的人,虽然铩羽而归,也并不失落。日后只要她站得足够高,不怕不能吸引这位神秘买家现身。眼下她有更重要的事——为后天的时装周开幕晚宴做准备。
因为时间仓促,来不及去订当季的高定,只能挑了一件勉勉强强的高奢成衣,纯白丝绸的质地,剪裁利落贴合,转过身去,是两条纤细玲珑的绑带。
她凝神打量了一番,福至心灵,跑到画室开始调色。
为了迎接时装周的大秀,宁织梦不眠不休地忙了一周。后天就是开幕的日子,她却忽然接到aanda亲自打来的电话,说组委会决定把她的秀改为开场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