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回楼上:对对对这个荔枝开心果口味的特别好吃,我那天排了一个多小时才买到。
江临安手指一顿。
荔枝开心果?
交通灯未转绿,他猛地调转方向,朝来路飞驰。
他一边猛踩油门,一边拨打宁织里的电话。
电动车里没有燃油机轰鸣的声音,只有一声接一声等待接听的提示音,听得人心躁。
车里冷气很足,江临安却起了一身汗。
他只有一个念头,但愿她真如博文里所说,没舍得吃那块蛋糕。
宁织里一开始只觉得嗓子痒和燥热,不一会儿就这痒意就蔓延到脖子、手臂和全身。
她摸到身上的皮疹,才发觉不对劲,赶紧去找抗过敏药,肺里的空气却越来越稀薄,让她除了拱起身子,什么也做不了。
手机铃声一直在响,她却触摸不到,呼吸越来越急促,像只干涸的鱼,徒劳地想抓住每一分新鲜空气。
“真……他妈的……”
她张了张唇,无声说道。如果这是她人生遗言,她希望是一句脏话,以表明她憋屈的态度。
这种从小伴随她时不时就会出来博关注的无力感,这种无法掌握命运只能听天由命的感觉,她厌倦透了。
她还有好多事要做,要给喜欢的人打电话,要完成她的毕业作品,要去法国深造,要出画册开个展,要活它个地久天长。
然而她什么也做不了,只能寄希望奇迹,让她再躲过这一劫。
大门在轰隆作响,她却听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