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织里一时不妨,撞在他的背上。山风吹过冷杉的气息扑面而来,让她不仅撞红了鼻头,也红了脸。
“干嘛忽然停下?”
江临安抿住唇,眼中一片冰冷。她今日还称赞江一德英俊有为,没想到江一德竟然为老不尊,对她也生了心思!
“怎么了?”宁织里察觉到他不对劲,关切问道。
江临安深吸一口气:“你自己先打车回家,我要去见个人。”
宁织里从没见过他这副神色,担忧地问:“没事吧?你要去见谁?”
“江,总。”他一字一顿,似乎在极力克制情绪。
宁织里放下心来:“江总看上去挺好说话的,你别担心。工作上的事都不是大事,大不了姐姐养你,去吧。”
“他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江临安沉着脸,把她送上出租车,然后径直回到江宅——江一德一定在家,每年唯有这一天,他不会加班,也不会应酬,而是早早回家。
家中保姆许姨见到他又惊又喜,忙不迭问他吃饭了没。江临安自从上了大学,就极少回江家。
“吃过了。许姨,我爸呢?”
许姨叹了口气:“一回来就关在屋子里,大概是在想太太吧。”
思念亡妻?江临安扯出一个冷笑,三步并作两步上了楼。
江一德开门时一脸倦色,向来一丝不苟的短发有些凌乱,身上还有淡淡的酒气,显然没想到敲门的是江临安。
“怎么慌慌张张的。”他表情并不显山露水,声音也很平静。
相比之下,江临安毕竟年轻了些,竭尽全力才保持语调平稳:“今天那个女孩,你不要打她的主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