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哪?”江临安急急问道。
“你人都走了,还管我干嘛?我在世界的尽头流浪。”
“你没有自己回去坐过山车吧?”
宁织里从他急切的声音里,莫名听出了几分关心的味道,唇角微微翘起: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?”
江临安忍不住高了声:“宁织里,你能不能有点轻重!你明知道自己……恐高,还要一个人坐过山车?”
嗯,是关心。
宁织里脸上的不耐消散殆尽,取而代之的是矫揉造作的娇气:“江临安,那你明知道人家一个人会怕怕,干嘛还把我一个人丢下,嘤嘤嘤。”
书上说了,撒娇的女人最好命。
江临安胃里一阵翻涌,刚才坐过山车带来的恶心不适又回来了,强忍道:“好好说话。”
“哦。我原谅你了,我在小黄人底下,限你三分钟之内来接我。”
江临安环顾四周,很快捕捉到那个头戴粉色发箍的女孩儿,以及她身边一脸坏笑的陈讷言。
“你站在那里不要动……”
“我买几个橘子去!”宁织里赶紧抢着说了下半句:“你不要抢甲方爸爸的台词好么!”
挂了电话,宁织里转头,对上了陈讷言敬佩又八卦的脸。
他双手举起大拇指:“小姐姐,你可真是把江临安拿捏得服服帖帖啊。我从没见过一个女人,胆敢对他又凶又撒娇又自称爸爸。”
宁织里得意一笑:“俗话说得好,艺高人胆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