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下,席间也不用他伺候,小小的四阿哥弘暄抢了他的活,而四阿哥也不用他帮忙。
不过,他一点也不生气讨厌,反而安心的放下筷子,站在爷和四阿哥身后侍立着,看着席间父子俩温馨的互相布菜。
用过膳,父子俩回到书房,开始了正题。
四爷坐于上首,弘暄坐在四爷身侧,紧挨着四爷。
“说吧,有何疑惑?”四爷问着弘暄的时候,心里有些疑惑,邬思道竟然指使暄儿来找自己而不给小家伙解惑?
弘暄当即将自己问过额娘,问过邬思道的疑惑,再次朝着他阿玛道来:“阿玛,皇玛法和太子二伯……”
听到问的竟是这个,四爷不由一愣,双手不由的拽紧拳头。
弘暄见四爷神态有异,不由的有些忐忑:“阿玛,怎么了?”毕竟,这问题,额娘说是政治上的;邬师傅不肯回答自己,让自己问阿玛;而阿玛听了后又是这样的神态。
四爷回过神,没有回答弘暄,而是眼神复杂的看着他。
弘暄觉得这眼神,和邬师傅看着自己的眼神,有一些相似,却是少了邬师傅的打量。
同样,他有些摸不着头脑,这复杂的眼神,是何意?
没等他琢磨出到底问还是不问此刻心中的疑惑的时候,他阿玛开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