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,你看臣妾做什么?”四福晋笑问,其实,她知道四爷心里的疑惑,但那又怎样,“爷,臣妾可不是客气话。”她这次是真的让四爷去看四阿哥弘暄的。
四爷不说话,只拿眼睛一直看着四福晋。
四福晋敛了脸上笑意,一脸认真道:“臣妾是四阿哥的嫡额娘,他生母又不在,自然需要臣妾多多为他考虑。”
这个理由,太过场面话,四爷是不信的。
四福晋也没有那么低看四爷,毕竟四爷也是宫里长大,经的看的事多,但场面话这种虚伪的话不能避免,但是四福晋不寄希望于此糊弄四爷,于是继续道:“何况,四阿哥待晖儿好,这次还帮了大忙,加上晖儿也一向待四阿哥这个弟弟好。若是晖儿问起四阿哥这个弟弟,爷您可不要怪臣妾嘴巴说话不好听,万一四阿哥因为晖儿这事受了惊,那臣妾真的没法和晖儿交代。”
这话,四爷倒是信了。
毕竟,弘晖在福晋心中之重,他很清楚。
当然,估计福晋心里还有些小算计,比如借此展示她这个嫡母的大度贤惠,发出善意拉拢暄儿,继续给晖儿和暄儿兄弟之间的感情加温。
四爷知道,但他也希望自己的儿子间真的兄友弟恭。
而福晋显然也明了四爷的心思,便顺势利用了四爷心中的想法。
四爷被福晋这么一说,心里也有些担心弘暄受惊,便顺着福晋给的梯子走了,“福晋提醒的是,爷这就去去看看他!”
他走出外屋后,受福晋刚刚话语的影响,他实在有些担心弘暄,便立马带着一直随伺在身边的苏培盛往这院子的另一边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