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能穿的也只有这个了,其他衣服你也穿不了,都是裙子,超短裤。”虞栀见他面色如炭,指了指睡裤开口解释道。
宴朝面色铁青,嘴唇微抿,清冷的目光凝视着虞栀,周身气场阴沉骇人,看的虞栀头皮发麻。
虞栀下巴微扬,睁大眼睛不甘示弱的瞪了回去。
看我做什么?有本事你不穿啊?
最终,宴朝妥协了,收回目光,做出了选择,他选了粉色兔兔那套。
虞栀看着面前坐在沙发上,穿着粉色兔兔的宴朝,上扬的嘴角压了又压。
她可是个演员,虽然是个十八线的小透明,表情管理还是很在线的,一般都不会笑,除非实在是忍不住。
本以为会很怪异,很娘,但是现在看却出奇的好看,果然粉色才是猛男最适合,最该用的颜色!
虞栀摸了摸嘴角,拿起旁边的椰子战略性的喝了一口。
这才缓缓说道:“那个,我当时看你躺在海边,昏迷不醒,这岛上除了我又没有其他人,这才把你带回来的。”
怕他误会又连忙解释道:“我抱你回来的时候用蛇皮口袋把该遮的地方都遮住了,所以你也不要误会,我什么都没看到。”
不过怎么感觉越解释越感觉说不清呢?
“谢谢。”一道清冷的嗓音响起。
虞栀有些诧异的看向他,显然是没想到他会说这话。
宴朝指了指腰,简明扼要:“谢谢你帮我包扎伤口。”
虞栀漫不经心地摆了摆手:“我也就用酒精随便清理了一下,上了点云南白药,也不知道管不管用,实在不行你可以医院看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