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

顾淘根本下不来床,浑身酸软无力,赤裸的娇躯上是满满的青紫,

听到何随上楼的脚步声,她心一慌扑倒床头拉开床头柜拿出手表戴起来。

何随端着肉粥进房门的时候顾淘已经靠回床头,一双眼没敢看他

何随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,坐到床边

“还很疼?”

顾淘羞涩的脸颊带着埋怨的看了眼他。

低笑把她拥入怀中,轻轻抚着她的背

“对不起,是我太急了,憋了六年了,你也体谅体谅我,嗯?”

顾淘叹了口气,闷闷的说,

“嗯”

何随背着她的嘴勾起邪笑在她耳边呢喃,

“”

顾淘一愣涨红的脸已经侵蚀了耳朵向胸口蔓延,她轻轻挣扎

何随低低笑着,“好了好了,不逗你了,快把粥喝了,嗯?”

顾淘略显急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