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随握的手一顿，再次点下不通过，

按了秘书内线：“凌宇，让他们3天内给我一份满意的新企划，做不出来就让他们滚”

作为何随助理之一的凌宇立刻回复：“好的，何总”

高澄听着他冰冷的话语内心再次庆幸还好自己不是老大的员工。

手指捏着息屏的平板，

低头思忖了好一会：“她回来了”

高澄没反应过来：“…谁？”

何随没有接话，

好一会高澄猛地挺直身：“是，是顾…？”

何随眼眸没有离开平板：“嗯”

高澄冲过来两手按在他的办公桌上激动得说话都不利索：“真、真的？顾淘？她回来了？”

何随：“嗯，回来三个多月了”

高澄：“那…你们见过了？”

何随：“嗯”

高澄：“那她…那你们…不顺利？”

其实他想问顾淘是不是身边有人了，但话到嘴里突然感觉有点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