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一件事,是我送薛公瑾去湖边的。如果不是他们家贪图一千万的意外保险赔偿,早早结案,我可能就没这么幸运的逃脱嫌疑。”
看到这里司寇心情逐渐复杂,她深深吸了一口气,将房内的灯全部打开,包括观海别墅内一楼客厅的灯。
灯火通明的大房子,才能平复了她的恐惧。
“他有胃病我也是当晚从沈香附的直播间里得知的,巧合的是他去酒店正是我开的店,我的手机可以随时监控酒吧里的摄像头,可以看清任何一个角落,我看到喝醉了的他。
千相有地下通道,我从地下通道离开不被摄像头拍到,拦了辆出租车去了酒吧,短暂的关掉了店内摄像头,我让服务员将薛公瑾扶上了车。
他以为我就是来帮他开车的代驾。开车时我戴了副手套,算准了晨起湖水能淹没的地方,刚好将车停在那里,水面就掩盖住油门和刹车的脚印,警察发现他时始终没有找到第二个人在场的证据。
他不是当着我的面死的,我当时有过如果他命硬的话,可以自己开车在回到马路上,谁知道他被我算的分毫不差,真的冻死了。
但他活该,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,凭什么自己可以越过我来喜欢你。司寇如果有来世,我不想叫你大嫂,我也不想让别的人男人在我之前遇上你。”
司寇无法想象这样斯文的人,冷酷起来是如此缜密又是如此心狠。
“在无数次你回到陈府的夜晚,我就在楼梯上站着,能听见房里的动静。”
司寇心头震惊,他表面正人君子都是装的,竟是能做这样下三滥的事。
“你一定觉得是我故意偷听。”
“慎欢,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虽然只是在看日记本,但好像他们在错位时空里对话。
“我们家没有任何事能逃过他的眼睛,也许第一次我偷听他没有发现。但以他的警觉第二次,第三次,不可能全然不知。
所以呀,他后来是故意不关门的,你可能永远不知道大哥对你的占有欲有多可怕,他会用行动来宣判你是他的,只属于他,谁看到了,听到了,不过是多了一个目击者鉴证人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