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宴从小火炉上温着的热黄酒,盛起一杯,双手递给陈泽明,“爸,慎欢还年轻。陈泽明一口气喝完,却是更生气,“这事你也有责任。”
父亲最近火气总是格外的大,像个气泡鱼一样,随时随地鼓起腮帮子,比司寇这个孕妇情绪还不稳。
陈宴无奈一笑,“好好好,我也有责任。将来一定会看护好他,还有简枫,伊人。”
司寇扶着腰走到陈宴身边,“爸,你放心吧,我会和陈宴一起看着他们的。”
陈泽明爽朗一笑,“儿子太精他说的话,我信不了。但媳妇重情,我信。”
四个人在院内有说有笑,周叔和春兰也加入进来,除了司寇以外全家人都多了。
直到散场时,司寇让周叔扶着陈宴回房,春兰搀着汪少卿,许慎欢睡到现在还没醒,陈泽明放心不下,跌跌撞撞地要去看他。
司寇担心陈泽明上了年纪,若是醉酒摔伤了可就不好,昂首自荐道:“爸,你坐这儿,我帮你去看看。”
“好。”
许慎欢睡得卧室就在一楼,司寇走了进去花圃的灯一直亮着,推开门她没有开灯,借着窗外明亮的灯光,看到许慎欢衣服也没脱平躺在床上。
司寇走到窗边,见他闭着眼睛一直睡着,轻声说道:“慎欢,一会儿要是饿了,厨房留了菜。”
见他没有任何呕吐的现象安详的睡着,司寇放心了准备蹑手蹑脚离开。
“寇儿。”
司寇吓一跳以为是许慎欢在说话,谁知是陈宴站在门口,正在唤她。
“陈宴怎么又下楼了?”
“等你半天不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