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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寇吩咐道:“周叔,你和春兰在这里等我,我单独和裴真说几句话。”

“大少奶奶!”

司寇没有理她,继续和裴真向前走,“你想用一件婚纱说明什么?”

裴真的脸色也不好看,“我当时震惊悄悄放回保险柜,就回蒙娜丽莎婚纱店。店员说当天的事闹得那么大,你脱下的婚纱当场是被薛公瑾带走了,因为是高定只此一件。”

“难道他见过薛公瑾,这不可能,那一晚薛公瑾和陈宴在未来大厦里谈判,许慎欢是同我一道去的未来时间线不对。”

裴真问道:“你不觉得他有时很奇怪吗?”

“许慎欢对我和陈宴一直恭敬有加。”

“那为何他不姓陈?!”

“我问过陈宴,他告诉我,因为汪社长同陈社长离婚时提出了一个要求,以后他再婚所生育的孩子只能随母姓不可以姓陈。”

“只是一个甩锅的说法。”裴真瞧着满园的牡丹,它们的花期只有一个月,开的再美,绚烂也不过一时。

“陈家长子有90的继承权,其余的子女只能分得10,这和他姓陈还是姓许没有关联。”

初听觉得惊悚,司寇再听觉得裴真有挑拨离间的嫌疑,“陈氏这个规矩已经立下数百年了,许慎欢和许伊人不是唯一分得这10的子女。”

“你还是不愿意怀疑他。”

司寇站定了,看着裴真的眼睛,“从前作为许慎欢的女朋友,我从你眼里看得出喜欢,现在一口咬定他居心叵测,关乎人清白总得拿的出证据。”

“从前我喜欢他,是因为我以为他也是喜欢我的。起初我到千相没有注意到我,不管我有多努力,熬夜赶稿,掏空了一颗心来创作,也只是众多优秀员工中的一个。

直到《星宿》,他才注意到我,他说喜欢我的文章。没错,我知道,这个喜欢其实不是对着我。

但因为有他的这句喜欢,我顺利将《星宿》改编成了电视剧,我不懂那些社交,但慎欢会教我,会陪着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