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贵客要来,司志远特意请了家政公司的人把屋子里里外外打扫的一尘不染,特意还开车将爷爷奶奶接来。
陈泽明进屋就热络地向司志远打招呼,“亲家公,亲家母。我们来看你们了。”
汪少卿热情地和爷爷奶奶握手,“爷爷奶奶身体可还好。”
陈宴向长辈们打过招呼,就向身后使了个眼神,陈府里四个院子的丫鬟春兰,盼夏,秋诗,冬镶,每个人都提着一大盒红绸包好的礼物,齐声说道:“见过司老太爷,司老夫人,司老爷,司夫人。”
司志远乐呵呵地说道:“西菱的婚礼都办了,就已经是一家人了。你们来看我们就好,何必这么客气。”
“礼数不可废,我们是早就应该来了。”陈泽明叹道:“就是前段时间,事情杂糅一起,实在脱不开身。”
司寇的爷爷,此时说道:“大家先坐下来聊吧。”
司寇和陈宴没坐下,两人站在一旁,几乎插不上嘴,听着长辈们叙旧,聊江都的婚礼的细节。
这一聊,一个上午就过去了,她算明白为什么那天陈宴要去酒店开个房,在家里见了面,不是三言两语能说得完的。
母亲又露出疲态,拉了拉她的手,“司寇这一次,你要婚礼的细节全部记在心上。”
“我一定会记下每一个细节。”
等到司寇真正能和陈宴两个人说上话,已经是吃过午饭,爷爷奶奶去午睡,司志远送陈泽明和汪少卿离开之后的事。
第49章 人受制于法律,法受制于情
司寇家的花园有一架秋千。
油漆是今年新刷的,秋千旁是一丛蔷薇,嫩芽已冒出枝头,开花那天她若坐在秋千下定然是美的。
没有开花她也还是坐在秋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