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伊人冷笑一声,高高的马尾狠狠一甩,差点甩到陈简枫的脸上,吐出两个字,“肉麻。”
陈简枫回了一句,“你也肉麻一个我看看。”
许伊人翻了一个白眼,不屑一顾,“我今年才成年。我又不是长子长孙,负责家族开枝散叶的任务。”
这个妹妹果真难缠,三句话里就有两句在针对她,想起之前答应了母亲,自己一定要沉住气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“大少爷,老爷让你去书房一趟,正准备着让你带去江都给亲家公的礼物。”
“好。”陈宴拍了拍司寇的肩膀,“在这儿等我回来了,再带你逛园子。”然而他经过许伊人坐着的桌前,敲了敲她的桌子,“跟我走。”
他说这话的语气俨然就是一个无法抗议的法官。
许伊人只好低着头,跟他出去了。
“只有大哥治的住她。”许慎欢笑了笑,给司寇端了一小碟桂花糕,放在她面前,“大嫂别见怪,我这位妹妹冒失之处,我在这里替她向大嫂赔不是。大嫂可千万别往心里去。”
虽然不与她计较,但自己的观点还是要明确,司寇回道:“伊人年纪小,我不会怪她。但在我眼中生儿育女对女性而言,是身心上的一种考验,我并不觉得这比任何工作要轻松。”
许慎欢煞有介事的点头,“绵延子嗣向来辛苦,女人一定是很爱这个男人才会为他生儿育女。这一点我十分同大嫂的观点。”
此时,周婶突然走了进来,“老太太请,少奶奶和裴小姐过去叙话。”
周婶穿得是老式布鞋,走路一点声响都没有,冷不丁的她就出现了。司寇站起来身,向周婶问道:“姑奶奶是叫我和裴真一起过去吗?”
田妙妙立刻补刀,“裴真还没起床呢。”
听到这话周婶看向许慎欢,“二少爷,裴小姐到现在没起床与你有关系吗?”
许慎欢挺直腰板说道:“裴小姐为了《千相》赶了两天两夜的稿子,实在是辛苦,我们就不忍心吵醒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