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寇已经被挤到整个人贴着浴缸内壁,但她的眼神更亮了,“一般人都想尽快把痛苦倾诉,但作家按捺的愁绪是为了积攒更大的一把火,来日烧裂读者的心。”
陈宴从这位眼下完全处于弱势的小女子身上,感受到了一种旗鼓相当的气势,而且定力十足,不愧是他喜欢的人。
“好吧,你不说,我不问就是了,但现在”
司寇嫣然一笑,“现在,怎么了?”
“说了这么多话,应该渴了吧。”他露出这样的眼神,不得到一点好处,可没法将他灼热的情绪安慰。
“可不是。”司寇搂住陈宴的脖子,封住了他的唇,“早就在等你。”
冬天的风,吹的不再只剩下寒冷。
飘散在空气中的还有香香甜甜的洗发液,不过这一晚,又是一个平安夜。
亲是亲了。抱也抱了。
陈宴曾说过不勉强,司寇什么时候喊停,他就能停,到今晚他依旧能把持住自己,或者说他也在等。
如司寇所言,积累的情绪像燎原之火,一簇火苗,不足为为观,来日熊熊大火,定要焚尽一切。
翌日,早晨七点,田妙妙就来送衣服了。
敲了两声门,见到没人应答,她就不敢再动了,情商实高。田妙妙将装好衣服的袋子放在房门口,发了一个微信给陈宴后,就庄园内吃早餐,等待下一步指令。
从前她想和这位大哥攀些交情,一餐饭吃下来,陈宴对她说的话不超过五句。
现在有了大嫂,偶尔还能收到个跑腿的微信,看来她嫁进陈家就多了一个支持者。即便大哥以后不表态,肯定也不会投反对票。
没过一会儿,就见到陈宴和换了新衣的司寇,手牵着手下了楼梯,庄园的经理比田妙妙还会看脸色,立刻走上前,“陈先生,早餐已经准备好了,这边请。”
田妙妙紧跟在其后,“大哥,大嫂今天有什么安排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