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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心房隔缺。你放心吧,当年手术就解决了。”

“心房隔缺只要手术及时是不会致命的,据说这个手术要开胸。”司寇想到冰冷的手术台,刺眼的消毒灯,她无法想象陈宴鲜活的生命躺在手术台上是怎样的心情。

“没有你说的那么恐怖,医疗不断的进步,微创是可以解决的。”

那他是微创手术吗?

司寇不忍心追问,她看到陈宴偏过头,柔和的侧影看上去像平静的湖面。但女人的直觉很可怕,想必那一段时光他一定过的很痛苦。

陈宴似乎也察觉到司寇的低落,揉了揉她的头发,软语道:“还是被你这丫头猜对了,我痊愈后医生叮嘱我要少熬夜,少喝酒。陈氏家训严苛,男儿学必有成,因为我是长房长孙,更要成为典范,是不可以沉迷游戏的。

就连手机也是出国前才学会用的,出国了也不能像别人那样喝酒。但就偏偏想试试,于是就去酒吧,兼职调酒师,哪怕不能喝,看着别人喝,心里就算品尝过了。”

“明知山有虎,偏向虎山行。”司寇直接拿走了陈宴的酒杯,“不许再喝了,剩下的都是我的。”

“今天不一样,今晚这个日子,值得庆祝。”陈宴学着司寇以手支颚,望着她水光潋滟的眸,“我想要醉一醉。将这封存的老酒起开,与你共盏,对饮。”

司寇抬起星眸,对上的是他经岁月洗礼而出的成熟男人的野性,一个男人能随意切换斯文和贪欲两种气质,就已经致命了。

而他还能随时随地展现情深似海的眼神,让司寇觉得笔下写过的情场老手都弱爆了。

陈宴比故事里的人物动人多了

或许关上灯,烛火摇晃,氛围浓烈。

又或许是,久违的甘露滋养了干涸的心。司寇忽然站了起来,俯下身看着坐着的陈宴,指尖情不自禁托起了他的下巴,低声道:“陈宴,我已经很久不动笔了,我可以把你写进我的故事里吗?”

他拉住了企图挑衅的手,“我的肖像权很贵,钱买不来。”

她靠近了一些,“我跟你交换怎么样?”

黑夜里,他的眸子划出一抹犀利的期待,“用什么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