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宴我今晚要给我爸爸打个电话,也许会聊的比较晚。”
“今晚你就安心打电话,不用管我。”陈宴不舍的目光从眼眸中流出,“明晚,我等你。”
司寇心尖被这五个字烫了一下,大多数人的失眠都与经历有关,可能是丧失了童年幸福的生活,可能是受到了某种打击,将他们从幸福中唤醒。
他们就会将缺失的这一部分替换为工作,将每日行程排满。如果在以后的人生中遇到了快乐,就会紧紧抓住,因为害怕再失去。
而陈宴的快乐,就是好眠吧。
不知这些是不是与他的家庭关系有关,他的童年是怎么样的,父母离婚后母亲又去了哪里?
虽然曾经自己远洋求学,但只要回国,就能见到爸爸妈妈,家庭的温暖一直伴随自己长大,实难想象如果见不到爸爸或者见不到妈妈,会是怎样痛苦的日子。
只是这一晚,辗转反侧的不止她一人。
陈宴开了一瓶酒,独自在客厅坐在,他时不时抬起头看着司寇关上的门,像是面对一道解不开又吸引他的命题。
第3章 所有的情动并非意外
难眠的司寇,却做了一个美梦。
她梦见小时候坐在爸爸的自行车上,盯着车迎风吹动的风车,“骑快一点,我要去游乐园,爸爸。”
“不能叫爸爸。”司寇抬头一看,载着他的人不知何时已变成了陈宴,只见他低下头,唇就能碰到自己的额间,“叫老公。”
天啦!!
司寇突然睁开眼,从床上猛然坐了起来,她怎么会做这么奇怪的梦。
冷静冷静!司寇对自己说,一定是天天见面,所以他才会闯进自己的梦里来的,但是叫老公是怎么回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