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宴很有耐心的回道:“你就在餐馆坐着等我,我离家近跑回家去拿很快就拿到。”
“你已经好心帮我了,怎么能麻烦你来回奔波,我同你一起去。嗯,我就在你家楼下等你,拿到了我就打车去汽车站。”
没想到的是当她走进陈宴的小区之后,命运的玩笑就选中了她。
这是一座绿化茂盛,温泉带花园的小区,车道宽敞,将老人小孩与机动车道进行了分区,很强的安保意识住在这里物业费也不会便宜吧。
司寇走着走着站在一棵老梅花树下,拨通了母亲的电话。妈妈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来,“女儿,介绍陈宴的人是你的舅舅,你舅舅是他的同事。”
“舅舅是管人事的,人事部门会不知道他的父母是谁,你们相亲之前没有打听他的父母是谁,你这样解释我很难不怀疑这是一场预谋?”
“我们家就你一个独生女儿,怎么会害你呢?再说如果这不是巧合,以陈宴的身份,他要预谋你,图什么呢?”
司寇的爸爸接过电话,急忙解释道:“这几天爸爸比较忙,今天早上你已经出发了。我才觉得陈宴的照片有点眼熟,他的眉眼长得真像陈社长。还记得吗在你十岁的时候,我带你去千相出版社的年会。”
十岁那一年,她参加过父亲公司的年会,公司将一座五星饭店包场,挥金如土的阔气非凡。
那也是司寇唯一一次穿着晚礼服去吃饭,当时正值父亲事业的高峰,妈妈还嫌弃晚礼服没来得及定做。
“年会上翅生鲍肚,还请了明星来主持,这些我还记得至于社长儿子这个人,完全没了印象。”
“你记得小时候常去的西菱山风景区吗,也是陈家的产业,整片山。”
司寇还不敢连与自己对视都不敢的男人,就是他爸爸口中的土豪级继承人。
“好好的家业不继承,他怎么会去大学当老师呢,难道他们家也投资失败了?”
“从前陈社长提到过说他儿子高中毕业就出国了,剩下的事爸爸离职后就不清楚了。如果你觉得陈宴不错,想继续交往我现在就回去打听打听。”
什么叫觉得不错,他这个人看上去斯斯文文,好像和女孩子多说一句话就脸红,开一个玩笑就要咳晕过去,没有任何不良嗜好,家世条件这般的好,愿意同他好的女人,队伍能从江都排到临安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