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没有吃唯一的一个鸡蛋。
她挽起袖子,从炉灶旁取了一把刀,拿出院子外放着的水缸面前,飘了一勺水,磨刀霍霍向野猪。
猪血是个好东西,可惜了,野猪被她在深山打死了。
她举起刀,把猪毛全部刮掉并洗干净,动作麻利的剖开猪肚子取其内脏,喊了一声,“沁沁,帮大姐去厨房拿个大的木盆来。”
“嗯嗯,”
正在玩泥巴的沁沁,拍了拍手中的泥沙,用她的小短腿,一蹦一跳的去厨房,帮大姐拿东西。
“大姐姐,给。”
没过过久,沁沁抱来一个比她身子还大的木盆,放在姜雪卿的脚步。
“真棒,晚上给你蒸鸟蛋吃。”
姜雪卿把挖出的下水放进木盆中,顺道夸了沁沁一家。
“嘻嘻。”沁沁蹲在一旁,小手托腮看着大姐姐。
姜雪卿砍掉猪头猪手,斩断猪骨,再用刀切了十条上好的五花肉做束脩。
这时,姜父从卧房端了一只空碗出来,他洗干净碗后,挽起袖子也过来帮忙。
“你娘刚喝药睡下了。”
姜父动作也没闲着,拧起一串猪肠清理。
两父女动作麻利,很快就处理好一只野山猪,她把前期制作猪肉脯的步骤交给姜父,让其把瘦猪肉全部剁成肉糜。另外留出一些,用作给姜母熬制瘦弱粥和包饺子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