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若灵看着他身影上楼离开,缓了缓,也跟着上楼了。
不知道他今晚在医院会睡得好吗。
但她现在心情仍落不下去,今晚对她而言,势必是一个不眠之夜。
次日。
江若灵去医院前,买了些新鲜的白色香石竹,带着走进病房,给他插在透明花瓶里。
上一次给他送花,还是在以色列,他生死未卜。
如今,心境变了许多,他也安然无恙活着。
祁序此时已经挺直坐着,高挺鼻梁架着副金丝眼镜,正在用笔记本处理着公务。
她看着他认真工作的侧脸,把花放好,走近他,笑意在脸上漾开。
祁序看见她身影,花瓶上的白色香石竹还有露珠,淡淡馨香,他停下手上的工作。
“怎么这么早来?”他伸手环住她,两人挨得很近。
小朋友身上还萦绕着花香,清清淡淡的,恬淡柔和,并不刺鼻。
江若灵抬眸,看着他近在迟尺的脸,眼睛深黑却情绪淡。
她伸手帮他拿掉抵在两人之间的金丝眼镜,笑了下。
因为想你了,所以早早来了。
“为了不让你太想我。”江若灵笑说。
祁序对着她,低声笑了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