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尔斯对视上祁序深沉的目光,淡然一笑,身上气质是沉淀多年的儒雅。
“如果一粒麦子不死,就不能结出果实。”查尔斯出声温缓,眼睛看着祁序,“也许你该懂的。”
祁序神情一怔,和夫妻两人道过别,沉沉看着外面的夜幕,似有所思。
晚风微凉。
今天倒少见没有下雨。
忙碌的大半个月过去,事情多得一直压着人不敢停下脚步。
江若灵有天回到公寓,收了个大包裹箱,和李倩雯合力抬上楼,她自己拆开,对着箱内的物品发怔起来。
是一整箱实打实的陈皮糖,熟悉的橙黄色包装,一下把她拉入到国内的记忆。
她翻了下包裹内外,却没找到有署名的地方,全是匿名的。
但她最近也并未收到家里人寄快递过来的消息。
而且,知道她晕车能靠吃陈皮糖缓解的人,也就那么几个。
江若灵没有深想,并未拿出陈皮糖备着,合上包装把箱子推到角落。
多想实在没什么意义。
自从上次在图书馆门前偶然遇见过祁序一次后,两人便再也没有碰面,他也并不知道她所住的公寓。
她找出资料,在门前等了一下李倩雯,因为第二天是周末,两人约好今天去图书馆最后把deadle赶一下。
等到第二天,赴约前,江若灵有些悲惨发现自己有个deadle看错了时间,必须要留在图书馆继续把这个作业搞完。
李倩雯只好自己约其他人去老酒吧喝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