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要是住的地方离的实在是远,从别墅赶出来,走错了几次,终于到达目的地。
门口倚着墙抽烟的少年看见时烊把烟扔在地上踩灭。
“来了?”起身靠过去。
“麻烦了。”时烊低头道歉,气喘吁吁的,胸口起伏不定。
“谢我就明早帮我带早餐。”少年眯眼睛笑着。
“快点进去…刚刚318来了好多贵客,说都是富家子弟,小心着来。”
时烊点点头,把肩上背着的包放进少年手里。
“请你一周早饭。”
“那我可不客气的…”少年接过去,往休息室去的时候,后面又响起时烊的声音。
“烟少抽。”
“…我还没挨着呢。”
包间里的烟雾熏得人想吐出来,付坤烦躁地捏几下指关节,他和原身最大的区别估计就是在于这里。
他格外,极其,无比讨厌满屋子的烟熏味。
实在忍不住,手搭在桌面上轻轻叩几下。
“笃笃笃…”
“说个事。”
声音没带什么感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