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文静一下顿住,陈一嘉和许溯是能穿一条裤衩的兄弟,让陈一嘉知道陈妩冒出了离婚的念头,就是让许溯知道。
徐文静想都没想,眼看陈一嘉越走越近,她打开手机,删掉了和陈妩的聊天记录。
陈一嘉看到她动作,瞪大了眼睛,大步流星过来拿走她的手机:“徐文静你是不是删记录了!”
陈一嘉解锁手机一看,除了他是置顶,最新一条信息已经是半小时之前。
他颤巍巍地转过头,“徐文静,你真的删记录了……”
“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!徐文静!是那个长得衣冠禽兽的法官是不是!”
陈一嘉见徐文静站在一边,没解释,也没来哄他,顿时眼眶都红了。
徐文静满头黑线,这她怎么解释。
和徐文静的一通电话,陈妩的心没有得到抚平,反而更乱了。
空气里弥漫了一些含果味的花香,被醋栗叶的些许苦味中和,让味道变得清幽。饱满的汁水挂在梳妆台的玻璃收纳上,欲坠不坠。
陈妩踮脚,拾起收纳旁的盖子,把溢出味道的琥珀石盖上。
她躺进了被子,手指捏住被沿,又坐了起来,伸手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。
手机划开有一道消息提示,
周聿分享了一张照片,是切成六瓣,看上去果肉格外甜嫩的释迦果。
【很甜,谢谢】
陈妩没回,从书架上挑选了一番,抽出一本《异见时刻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