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戴头盔吗?”丁灿灿问。
“不用,太热了。”
丁灿灿用手指梳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,唐鲤不戴,她索性也不戴了,将头盔挂在车把手上。
“坐好了嘛?”
“嗯。”
丁灿灿发动了车。
差三分钟到五点,道路空阔,鸟鸣声渐稀。
丁灿灿单手扶着车把,将左手伸向后方。
唐鲤顺势握住她伸过来的手,手指拨弄着她手腕上的绿檀佛珠。
“你的那本‘火山学姐’有没有添新的画?”
丁灿灿的声音顺风飘来:“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?我还以为你已经把这一茬儿给忘了呢。”
“你热吗?”唐鲤没来由地问。
“啊?不热。”丁灿灿如实回答。
唐鲤松开她的手,说:“两只手扶着,不然太危险了。”
丁灿灿背对着唐鲤,气得鼓了鼓腮。
这个人真没意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