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登科只好退而求其次,“无所谓,能摸到就行。”
“我也想摸。”沈忱接话道。
“你就不用摸了吧!”王登科用看外星人的目光瞄了沈忱一眼,“国内最牛掰的大学任你挑,你凑这个热闹干嘛。像我这种, 想考t大但不敢说十拿九稳的人, 才需要去搞这一套。”
“信玄学还有条件限制吗?”沈忱笑了笑, 看向王登科。
说话间, 课间操的音乐声响起, 几人踏着旋律, 穿过一大群去上操的学弟学妹。
学弟学妹路过他们身侧时, 忍不住回头看两眼,眼神里包含着羡慕。
那是已知的、千篇一律的十七岁,对未知的、天地广阔的十八岁的羡慕。
王登科捕捉到了他们的目光,挺直了腰杆儿,十分不要脸地高喊道:“十八岁,万岁!”
模样非常欠揍,拉满了仇恨值。
把走在他左右两侧的唐鲤、沈忱吓了一跳。
两人默默地放慢脚步,跟王登科拉开一点距离,假装不熟。
但两人显然低估了王登科的不要脸程度,忘记了认识他的这几年来他表现出的是种什么德行。
更让他们感觉不想承认认识王登科的一幕,发生在即将出校门的时候。
赵校长这几天一直站在校门口,像高考前一样,目送着离校的高三学生。
由于高考结束的缘故,搬着行李出校门的高三生神色比前几天轻松不少,跟校长挥手告别都显得很从容,很多女生还上前拥抱校长。
许翊站在离校门不远的地方,一手握在行李箱拉杆上,一手紧张地攥着短袖的下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