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是。”丁灿灿点头附和, “反正年级主任在主席台上批人的时候直接上去拔掉麦克风的校长, 我第一次遇到。”
“前无古人,后无来者,以后我们再遇到这样校长的可能性几乎为零。”沈忱道。
“沈忱你这话就有点悲观了吧。”王登科“啧啧”两声。
“我说的是实话。”沈忱一本正经道:“你嫌我悲观那你将来也去当校长,也去干票大的。”
王登科闻言眼前一亮,像是找到了什么新的、重大的人生目标似的。
“完了,沈忱。你说的玩笑话他当真了。”唐鲤说:“我能想象出他当校长以后, 学校会是什么画风。”
沈忱神色认真, “我没开玩笑, 敢想敢做、为学生考虑的校长太少了。虽然只凭一个校长改变不了中国的教育制度和教育大环境, 但最起码能让一个学校在这种整体压抑的教育氛围下喘口气吧。”
大家天天喊着口号, 说着“以人为本, 全面发展”。但真正能做到尊重人、以人为本的学校教育, 少之又少。
高三没有了体育课和升旗仪式,除了正课就是自习课。十月份的运动会和年底的文艺联欢会更是与高三生一点关系都没有。
日子一旦变得劳累忙碌且千篇一律,就会过得很快。
丁灿灿的最后一次心理辅导约在了12月28日的晚上,她向班主任沈秀林请了晚自习的假。
下午第四节 课结束,丁灿灿往校门外走时,一群不知是高一还是高二的女生从她身边经过。她们穿着有苗族特色的舞蹈服,像是要去排练。
丁灿灿的目光不自觉地追随着她们,直到她们的身影消失在艺术楼的大门后。
周紫燕在校门口等着接她,送她去韩老师那里。
丁灿灿坐上副驾驶,扯过安全带。
“我也好想去看演出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