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灿灿吸了吸鼻子,有些庆幸周紫燕没听清楚,立马换了个话题,说:“没什么……我刚刚说,我想学心理学,而且我一定要去心理学最厉害的学校里学。”
周紫燕抚摸丁灿灿脑袋的手缓缓地滑落到她肩上,随后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肩膀。
“这么些年,你已经为我做得够多了,大学学什么专业关乎到你将来的职业和人生,不用为了我考虑。”
丁灿灿为了她留了近十年的寸头,也放弃了穿小裙子,并且在心里一直暗示自己是个男孩,周紫燕深以为愧。
听着周紫燕和唐鲤说出了差不多的话,丁灿灿心里有些感慨。
他俩属于一类人,即使自己这么多年受尽了委屈,也不愿别人屈就自己。
他们为别人,尤其是为自己在乎的人考虑得太多,难免活得累。
或者换句话说,正是因为他们为别人考虑得太多,自己反而容易受伤。
像她这种大大咧咧甚至有时候没心没肺的,倒让自己活得很舒坦。
“没有,也不全是为了你考虑,是我自己感兴趣,愿意去学。”丁灿灿说着说着,有些难为情地发觉自己的肚子“咕噜”了一声,“我怎么又觉得有点饿呢?”
“你晚上吃了什么?没吃饱吗?”
丁灿灿将脑袋从周紫燕的肩侧挪开,跪坐在木地板上揉着肚子说:“晚上吃了烧烤,一大半都是我吃的,我当时觉得吃得撑死了。”
难不成是因为回家前连哭好几场,所以才觉得饿……
当然,这话丁灿灿没敢说。
周紫燕从床上坐起来,踩上拖鞋,“正好,晚上还剩下些蛋炒饭,我热一热,你叫颜悦出来一起吃吧,她晚上没怎么吃。”
颜洛川今晚在警局值班,颜悦从下午开始就心情糟糕。晚饭丁灿灿没回家吃,周紫燕在饭桌上注意到颜悦情绪低沉,食欲也不好,但被颜悦用“作业太多心情不好”这个理由搪塞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