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非是祖辈觉得对孩子们有所亏欠,将孙辈当成自己孩子小时候,用溺爱的方式来弥补当年对于孩子的亏欠。
唐鲤缓缓地从沙发上站起来,挥开唐沛枫想要拉他胳膊的手。
他抬头看墙上的巨幅十字绣。
家和万事兴。
唐家,原来从来没有和平过。
从祖辈,到子辈,再到孙辈;从大家,再到一个个小家庭,从来没有“和”过。
十字绣的装裱玻璃已经换了新的,养着十二条鲤鱼的水晶鱼缸也换了,家里曾经被砸碎的地方全都换了。
唐鲤看着装裱玻璃,又看了看旁边的水晶鱼缸。
他像是在哭,又像是在笑。
唐沛枫说,他意识到自己错了,因为他把他当成了曾经那个无助的自己。
他修补的不是自己的错误,而是自己过去的心灵创伤。
“我算什么?我到底算什么?”
唐鲤又哭又笑的,脚步踉跄着往卧室的方向走。
唐沛枫和李迦蓝没敢硬跟上去,夫妻俩各怀心事地看了对方一眼。
而后,一声巨大的摔门声响起。
门后的卧室里,传来狂笑和痛哭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