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着实让他百思不得其解——他儿子许翊回回考班里倒数第一,也能值得他打100分?
家长会九点半散场,学生们十点钟开始上自习课。
丁灿灿在教学楼前刚好遇见唐鲤,两人一起上楼。
昨天丁灿灿去班主任办公室要花一事,已经被王登科添油加醋地在唐鲤跟前说了很多遍。在唐鲤看来,王登科多少有些过分解读了,丁灿灿只是觉得花好看,谁送的并不重要,更何况还是他随手从地上捡来的。
但王登科才不管唐鲤嘴上的说辞,他只顾沉浸式嗑c,就算没有糖也要硬嗑。
“你今天精神状态很好。”唐鲤说。
丁灿灿眼角眉梢都是笑意,从前快快乐乐的小神仙又回来了。
“所以说很正常呀。”丁灿灿开始一本正经地分析:“按照你说的,人就像地球。晨昏线把地球分成了昼半球和夜半球。人高兴的时候,就像地球转到了昼半球;不高兴的时候,那就是夜半球啦。我前一阵处在夜半球,经过这段时间的‘自转’和‘公转’,又重新转回昼半球啦!”
唐鲤也跟着一笑。
“对了,等下个周末,我也要去找韩老师做咨询。”丁灿灿忽然提及此事。
“嗯?你也要去找韩老师?”
丁灿灿很坦诚地说:“我有点性别认知障碍,想让她帮我疏导一下。”
看唐鲤露出的表情有些困惑,她又解释说:“我去网上查了一些资料,我属于后天社会性的,做几次心理疏导就能解决。”
两人走到十四班所在的楼层,唐鲤忽然想起来,邀请道:“下周末3月29号是我生日,你愿意来玩吗?”
丁灿灿想也没想便答应了:“好呀。”
唐鲤内心喜滋滋的,至少这段时间内他又有值得期待的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