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灿灿笑了笑:“没事儿,慢慢改。”
早自习的铃声响了,丁灿灿将身子转回去。
唐鲤隔着书立瞧见她找出了一个空的矿泉水瓶,将那支玉兰插在了里面。
早自习结束,丁灿灿去教室后面的饮水机接水。
王登科坐不住了,挤到丁灿灿的位置上,重重地拍了一下唐鲤的桌子。
“诶,鲤鱼鲤鱼,你是不是看上我同桌了?”
王登科的这句话声音不小,唐鲤一瞬间脸色绯红,热意飞速蔓延到耳朵尖上,像是有一簇小火苗被点燃了,而后便以燎原之势烧了起来。
“你哪只眼睛看出来了?”
王登科“嘁”了一声,说道:“我两只眼睛都看出来了。昨天下午人不见了,你看上去比周依侬还要着急。”
一向沉默寡言、专心埋头学习的沈忱也突然搭腔:“我的两只眼睛也都看出来了。”
这两人一唱一和,唐鲤心虚地朝教室后面看了一眼,丁灿灿还在排队接水。
“你们俩小声点儿。”
王登科“啧啧啧”了几下,脸上一副“孺子不可教也”的嫌弃表情,“我真是服了你了,女生主动向你表示感谢,结果你说那支花是‘随手捡的’。然后人家又夸你这好看那好看,又说出了你有个小习惯,正常人不都应该顺着说‘没想到你这么关注我啊’,这样才能继续有话题向下说呀。结果你说了些啥,你说‘你观察力挺强的’。”
王登科说完,还极为嫌弃地“嘶”了一声。
沈忱平常不苟言笑,喜怒不形于色,却被王登科的一通“数落”给逗笑了,开始出谋划策:“王登科,你是她同桌,你借着这个地理优势帮咱们鲤鱼问问她喜欢什么类型的呗。”
王登科觉得有道理,拍了拍胸脯说:“还是得靠我,你瞧好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