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灿灿及时打住她的话头:“别!你这么说周依侬的中二病更收不住了。”
朱沅芷笑了笑:“好啦好啦,不开玩笑啦,早自习快开始了。”
周依侬又不放心地看了丁灿灿一眼,而后钻出十四班教室,进了自己的班级。
丁灿灿拿起桌上的玉兰花枝,凑到鼻尖闻了闻。她问王登科:“好香呀,是谁放在我桌上的?”
“是唐鲤。还有那个小盒子,也是他放的。”
盒子小巧,被花枝压在下面,丁灿灿起初没注意到。她打开看了看,发现里面是另一枚耳坠。
耳坠的金属流苏掉了两条,但能看出被人仔细擦拭过,石榴石泛着深红的光泽,干净如新。
丁灿灿心下一动。
昨晚放学后唐鲤去了那条巷子里,特意为她找丢失的耳坠……
虽然她嘴上说着不值钱,丢了就丢了吧,但一想起是周紫燕买给她的,还是难免伤心。
没想到唐鲤看穿了她当时的心情,甚至特意去那条黑灯瞎火的小巷子找。
趁着早自习的铃声还没响,丁灿灿转过身去,抻着脖子,在唐鲤垒满书的书立上探出个头来。
唐鲤低头正默写英语单词,被突然冒出来的一颗脑袋吓了一跳。
“谢谢你帮我找回了耳坠。”丁灿灿咬了咬嘴唇,说:“噢对了,还有……谢谢你送我的花。”
“没什么……花是我随手捡的,就在咱们教学楼前。”唐鲤看她的脸没有昨天肿得那么高了,但巴掌印还是若隐若现的,又问:“你身上的伤还疼得厉害吗?”
“我还好,至少心情比昨天好多啦。”
丁灿灿笑了笑,花是随手捡的,但耳坠肯定是费了半天劲儿才找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