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淮左对待女性的轻蔑态度和一字不差的“下贱胚子”,让丁灿灿穿过了十年的时光,回到了那个蒙昧、落后、重男轻女、人心不堪的村子。
她用尽了全身所有的力气,在江淮左的鼻梁上重重地打了一拳。
那一拳,好像发泄出了她积压在心底数年的恨意。
在那一瞬间,她打的好像不是江淮左,而是曾经议论周紫燕的那些村民。
江淮左始料未及,鼻梁被丁灿灿那一拳打断了。
从丁灿灿拼了命地撞开他们,到江淮左的鼻梁被她一拳打断,前后不超过几秒,那五个围着她和颜悦殴打的小混混们在江淮左一声惨叫后,七手八脚地向丁灿灿扑来。
混乱中,丁灿灿感觉左耳的耳坠被什么东西勾住了。
紧接着,她的左耳垂被耳坠的银钩生生豁开。
耳坠掉在地上,血从豁口处源源不断地流出来,染红了丁灿灿的校服。
丁灿灿没来得及报警,她被小混混强行拽过去之前随手按下的是面馆老板的电话。
之前,她和周依侬觉得那里的牛肉面好吃,便留了老板的电话,老板说店里不忙的时候打电话可以提供外送服务。
那通电话接通了,丁灿灿也有意说“这条巷子离居民区和学校都很近”。这话看似在威胁江淮左他们,实际是说给电话那边的面馆老板听的。
开面馆的是兄弟俩,都是西北来的热心汉子。听到电话里的响动,再加上知道出事地点和面馆在同一条巷子里,便出来看情况。
两人都留着络腮胡,身材高大魁梧,那几个小混混加起来也够呛能打过。两人光是在那里一站,对他们来说就是个不小的震慑。
加之附中今天的值班老师谭泯正好开车从小巷经过,他一眼就认出了丁灿灿身上的附中校服,赶紧停车下来查看情况。
三个成年男人让局势瞬间扭转,谭泯老师第一时间报了警。而后,几人就近把丁灿灿和颜悦送进了t大社区医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