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都是后话,临近期末,纺织学校要放假了,谢梨的田野也只能告一段落,她终于不用再每天早起坐地铁了。
偶尔还能偷个懒睡会儿懒觉再去学校。
这周是所里硕士生的预答辩,学生们都在群里瑟瑟发抖,季晨河又要怼人了。
“大家都说让谢师姐去镇场子,说不定季老师看到谢师姐心情会好一点。”唐子歆见了谢梨,开玩笑道。
谢梨前两天就听徐青柚、刘老师他们讨论这一届研三的毕业论文写得不好。
连他们都说不好,那更过不了季晨河那一关。
谢梨也有点担心季晨河答辩的时候太严格,不但让学生们抬不起头,也会让他们的导师难堪。
偏偏谢梨那天下午要去开个会,不j时g 能真去镇场子。为了所里师生关系的和谐,她决定先哄哄季晨河,让他心情愉快地去参加预答辩,给学生们留条活路。
上午俩人都没事儿,就带着坨坨到校园里溜了一圈,坨坨到了冬天身上的绒毛会变厚,摸起来特别舒服。
有些学生被坨坨吸引,停下摸摸狗子。
谢梨和季晨河站在旁边,就像自家孩子被夸了一样,都是一脸欣慰。
逛了一个来小时,回到家谢梨和坨坨都累了,一个趴在地上休息,一个躺在沙发上休息。
季晨河打扫完房间坐过来,谢梨挪了挪,枕在他膝盖上。
季晨河低头看她,“最近脸圆了。”
“你会不会说话啊,”谢梨摸了摸自己的脸颊,“圆了怪谁?”
“怪我,我是怕你回家阿姨又让你吃什么减肥餐。”在季晨河看来谢梨根本不需要减肥,他只会觉得她太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