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晨河烦躁地放下螃蟹,去医药箱找创可贴。
坨坨跟在他后面,似乎察觉到主人低沉的情绪,它表现的格外乖巧。
伸出大爪子,在季晨河的脚上按了按。
季晨河蹲着,正好与狗子对视。
坨坨凑过来蹭他,季晨河抱住它的大脑袋轻轻抚摸。
蹲到双腿发麻他才站起来,踉跄着到餐桌边,把蒸好的螃蟹放进了冰箱冷冻柜。
他没有自己想的那么波澜不惊,根本吃不下东西。
门铃响了,是送花的外卖小哥。
一大束白玫瑰,因为淋了雨,花瓣湿漉漉的。
季晨河签收了,没多看一眼,随手把花扔在客厅的鞋柜上面。
里面有一张卡片掉出来,他弯腰捡起,盯着上面的字看了会儿,塞回去。
外面下了一天的雨,在楼上都能听到车子驶过溅起的水声。
他才不信什么哥哥叫她一起吃饭,那只是逃避见他的理由而已。
可今天是她的生日,就因为听到了自己的一句话,一个人躲在家里。
季晨河想起女孩仓皇无措的背影,心里又酸又疼,谁说只有她动心了他才可以对她好。
他在客厅站了一会儿,然后拿起钥匙,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