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看了,没关系。”季晨河说:“我相信你的摄影水平。”
他语气难得温和,甚至带了几分小心翼翼。
谢梨哼了一声,傲娇地抬起下巴。
谢梨一向秉持有不满要说出来及时解决的原则,她看向季晨河,“那个,以后能不能别给我拧瓶盖了?”
季晨河:“为什么?可是你刚才拧不开。”
“能拧开。”今天下午那瓶矿泉水纯属意外。
季晨河也知道今天在开学典礼上太明目张胆了,但他当时脑中冒出了一个假设,谢梨拧不开瓶盖,最有可能向坐在前排的许培求助。
如果她不求助,一下午可能都喝不到水。
无论是哪一种可能,他都不想看到。
至于别人怎么想,他没考虑,也不在乎。
可显然她很在乎。
“好,”他微微颔首,“以后不帮你拧瓶盖,但是梨子……”
但是梨子我也喜欢你,所以你可以不用藏得那么小心翼翼,我们在一起,接受周围人的调侃、羡慕和祝福。
季晨河没想到只是叫她“梨子”,都会用掉一大半勇气,后面半句话哽在喉间,对上女孩期待的眼神,他没说下去,不可以这么仓促。
表白在喉间转了一圈,又变成了极有分寸的问题,“我能叫你梨子吗?”
周围很多人都喊谢梨“梨子”,反倒是她导和季晨河一直连名带姓的叫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