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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碗牛肉粉下肚,俩人都吃得额头冒汗,从店里出来,谢梨看向季晨河,“所以古城的习俗是南北互融的?”

“嗯。”

“所以选择选择不同的区域做田野调查可能得出不同的结论?”

“嗯。”

“那你为什么不提醒言敏他们?”言敏和孙浩云在这附近,冯雪去了新区,吴成飞则是去了老火车站附近。

“从某种意义上说田野没有正确答案,关键看人类学工作者如何阐释。”季晨河看她一眼,“事先知道结论的田野调查,容易先入为主。”

而且在采访和观察中发现古城的这一现象,就像刚才季晨河给谢梨呈现的那样,本来就是田野的意义所在。

谢梨笑了下,“对,是我想的太简单了,很多时候我们田野调查的结果都和预先想象的不一样,远比想象的或者印象中的复杂。”

“是,”季晨河用下巴点了点前面卖酸梅汤的小摊,“喝酸梅汤吗?”

“喝。”谢梨现在很热,特别想喝凉的。

俩人走到摊位前,季晨河要了两杯酸梅汤。

他俩各自端着杯子,走出老街,季晨河看她,“想回去吗?”

“再走走吧。”谢梨有点撑,想散散步,顺便看看古城这边的风土人情。

人类学工作者观察的角度总是和一般游客不太一样,俩人对旁边卖工艺品和土特产的店铺没兴趣,七拐八绕进了一个菜市场。

这个点卖菜的已然收摊,只有几个摊位还在营业,是卖纸衣纸钱的。

俩人脚步放得缓慢,一家家看过去,然后从菜市场转出来,又有了不少新发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