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晨河这种人大概就是平时非常自律,一旦破戒容易停不下来的类型。她哥有时候也这样,一年三百六十天早起,有那么几天就特别放纵,能睡到中午,睡得连饭都不吃。
她说完便见季晨河那张向来波澜不惊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了。
谢梨只当没看见,摆了摆手跟他道别。
多大人了,还能因为吃贪凉吃冰淇淋吃的胃疼。这事儿说出来确实挺不好意思的。
换作是她也一样,更何况是季晨河这种一向矜贵自持,偶像包袱三吨的人。
偏偏还被自己当着面点破了。
谢梨后悔自己一时嘴快,但说都说了,只希望季老师跟她一样,脸皮厚一点,即便当时再社死,回头见面还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饭盒放在茶几上,坨坨凑过来看了看,但是不敢碰,它知道里面装着吃的,已经开始流口水,眼巴巴地看向还愣在原地的主人。
季晨河回神,拿起饭盒直接进了厨房。
坨坨跟进去,在他脚边转悠。
季晨河打开饭盒盖子的动作几乎是小心翼翼的,粥还是温的,浓郁的米香扑鼻而来。
他深深吸了口气,唇角不受控制地上扬。
拿了把勺子,尝了一口。
她怎么什么都会,干什么都干得像模像样。
因为胃疼,他上午自己煮了小米粥,喝了小半碗,就没了胃口。
这会儿却像是彻底恢复了一样,恨不得立刻就热一碗山药粥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