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还一本正经教训她的人不知为什么突然对这件事失去了兴趣,换了个话题,“你对今天讲座的内容是不是比较熟悉?”
谢梨刚想说并没有,就听他继续道:“如果是你已经知道的内容就不用来听了。”
“不行不行,还是要来的。”谢梨忙不迭道。
话落,余光瞥见了走出校门的钟泠。
季晨河顺着她的目光看去,见是个女孩子,语气不自觉温和下来,“你朋友来了,快去吧。”
谢梨说了声“老师再见”便朝钟泠跑去。
俩人吃着烧烤,话题不知不觉就绕到了季晨河身上,“他刚问我是不是对这次讲座的内容很熟悉。”
谢梨回想,“是不是我全程都没做笔记,被他发现了,所以故意提醒我?”
小时候她上课不做笔记,老师就会阴阳怪气地说,“看来今天的内容梨子都已经掌握了。”
“他这么关注你?”钟泠关注的点总和谢梨不一样,“那么多人,肯定不止你一个没做笔记。”
有很多是冲着看帅哥去的,中途走神玩手机的肯定大有人在,季晨河偏偏只看到了谢梨。
“我是本专业的啊,要求当然不一样。”谢梨觉得这很正常,剩下那些都是凑热闹的,季晨河当然不管。就算想管也没机会管,不像她,经常能遇到,挨训的机会自然就比别人多。
她叹气,“我在他印象里一定越来越水了。”
在学术上,谢梨一向对自己要求很高,生怕别人觉得自己水。但在季晨河这种人面前,她下意识觉得心虚,他讲得东西,确实是她的空白点。
“你都水,那我们这些人可怎么办?”钟泠白她一眼,“你不觉得你很在乎自己在他心里的形象吗?”
“有什么问题吗?他是老师,以后还有可能是领导。我在乎他对我的看法不是很正常吗?”钟泠和阮宁兮怎么回事,一个两个都爱想歪。
钟泠:“……你非要这么说也没毛病。”